手腕却总差着点力道。真正的老渔民撒网时，网脚会带着海风的弧度，像只展开的鹰，而他的网，总在半空歪歪斜斜地坠下去。　　“阿水，你这网撒得，还不如我那十岁孙子。”　　老王叼着烟袋，烟锅里的火星在雾里明灭。　　“昨晚潮汛那么大，你说见了巡逻艇，怎么不按老规矩举黄幡？非要扯块红布，差点让李老板的货船撞进浅滩。”　　阿水的脸僵了一下，手里的网坠子滑落在礁石上，发出“咚”的闷响：“王……王伯，我忘了黄幡在哪儿了，急着报信，就扯了块红布……”　　老王没再追问，只是吐出个烟圈，眼神却冷了几分。这阿水是三天前投奔渔村的，说老家遭了灾，想在码头讨口饭吃。　　他嘴甜，肯下力气，老王便把他安排进了渔船预警网，跟着巡逻。可这三天里，他总在“关键处”出错。　　分不清“老网破了”（有巡逻艇）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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