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说他这些年一直未娶。　　我听过便算。　　没有再问。　　顾明珠也没有回来过。　　我们三个人，终于彻底走向了三条不同的路。　　这一年除夕，我给自己做了一件红衣。　　不是嫁衣。　　没有鸳鸯，没有并蒂莲。　　我在衣摆画了一大片盛开的山茶。　　铺子里的小姑娘替我绣好。　　穿上那日，她们围着我看了半天。　　“掌柜的真好看。”　　我站在镜子前。　　忽然想起十年前。　　那时我也只有十几岁。　　守着娘留下的那匹霞红锦，总觉得女人这一辈子一定要穿一次最漂亮的嫁衣。　　后来那匹锦穿在顾明珠身上。　　我的铺子烧了。　　右手也毁了。　　我曾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过不去。　　如今再想。　　不过如此。　　除夕夜，姑苏落了雪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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