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长出来的，怎么长出来的，为什么每个人的不一样。　　没人答得上，说了一圈，还是原点。最后刘楚义说：「睡了，明天问去。」各自回屋。　　马楚风躺下，睡不着。他把手按在左锁骨下面。隔着衣服，那匹小红马就在那儿。不痛不痒，不知哪天起就在了。起初他当是疤，是磨出来的印。后来颜色深了些，轮廓清了些，他对着光看了几回，才看出那是匹马。　　往前跑的，前蹄微擡，鬃毛往后扬。拇指压上去，是皮肤的温度。底下什么也没有，就是他自己。　　他想起白天那头鹿。对上眼的那一下，圆的，茶色的，平静，什么都没说，可他觉得里头有东西。想不明白，想着想着，他睡过去了。　　——　　第二天，广场。武课还没开始。　　裴东流从武器库方向走来，手里端着酒碗，走到广场中间站住，把七个人扫了一遍。七个人都看着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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