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他已经不需要再被确认的边界。郑和站在船舷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码头的尽头，没有让人追上去。他转身走回船舱时，目光在甲板上落了一会儿。他知道他已经回不去了，从狼居胥山那顶营帐里走出来的时候，他就已经选好了自己要走的路，不会再因为任何旧日的联结而中途折返。　　回到京城的时候，是午后。日光薄薄地铺在街面上，把那些已经走过无数次的屋檐和石阶都覆在同一个色调里。血色修罗没有回双国公府，也没有去兵部或燕王府，他牵着马穿过几条已经变了模样的街巷，在一处旧宅前停住了脚步。门楣上的匾额已经没有了，只剩两道颜色更浅的旧痕。门板上的漆早已剥落殆尽，露出底下被风雨浸透后泛白的旧木纹。这里三十年前的那场大火过后，没有人重新修缮过，也没有人拆走，像是被时间遗忘在一角，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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