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工地,许国良扛着水泥袋跪倒在地,袋子摔裂,满头灰白。工头站在旁边大喝:许老板!还等人伺候呢?扛不动就滚! 街巷废品站前,马玉琴拎着装满塑料瓶的编织袋,攥着几张零钱拽住老板袖子,为几块钱争执不休,以前的体面全没了。 许嘉豪醉酒打伤工友,被押入监舍,抓住栏杆哭喊:救救我!我不想坐牢啊! 同一年,除夕。 许秀兰坐在城南一楼的住处,冰箱里塞满年货,药盒整齐摆在柜上,手机弹出五千元到账的提示。 她摆好一桌菜,看着空荡荡的对面座位,默默把第二副碗筷收起。 拿起手机,点开姜晚宁的对话框,按住语音键,声音带着哽咽: “晚宁,妈这回不求你办事......你过得好吗?” 边疆的新家里,屋里明亮,贴着红福字。父亲留下的旧书和相册,整整齐齐摆在书架显眼的位置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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