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盆的手停在半空。　　「……这个不能喝？」　　「先倒掉。」　　「已经喝一口了。」　　曜灵闭了一下眼。　　「盆放下。人先别走。」　　棚里有人笑了，笑到一半又咳起来。用门板拼成的床排到草地上，昨晚铺的干草已经湿了，混着药味、汗味和隔夜的血腥。城外的欢呼还没停，声音隔着几层帐布传进来，忽大忽小。　　一个缠着头巾的妇人从棚底钻出来，把那盆汤接走。　　「没放药，只有洗过血。我再烧一次水。」　　曜灵认出她。昨晚她的右手被落下的屋瓦割开，曜灵替她止过血，叫她按着布，等人来接。　　现在布还缠着，人已经在这里煮了两锅东西。　　「妳的伤呢？」　　妇人把右手藏到围裙后。　　「没流了。」　　曜灵伸出手。　　妇人撑了片刻，还是把手交过来。布下的伤口重新裂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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