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前面，每隔几级就回头看我一眼。　　到了墓碑前，他把那只旧木箱里的照片摆出来，又放下一束白菊。　　“外婆，我回学校了。”　　“这次数学考了一百零三，不算特别好，明年应该会更好。”　　“妈妈也回来了。她做饭不太好吃，不过我可以教她。”　　我在旁边听得又想笑又想哭。　　下山时，他忽然问我：“你当初为什么跟周成海离婚？”　　我没有再用“大人的事”敷衍。　　我告诉他，周成海在婚姻里撒谎、欠债，也曾把我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。　　离婚是我为自己做的选择，不是因为周屿不乖，更不是因为我要抛下他。　　“那你为什么没带我走？”　　“因为那时我没有能力给你稳定的生活，也错误地相信有房子、有户口的一方，就一定能照顾好你。”　　“后来我又太懦弱，怕被你拒绝。”　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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