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，眼眶通红。　　他身上套着灰色的囚服，头发被剃成了平头。　　曾经不可一世的顾总，如今颧骨深陷，双手不住地发抖。　　我坐在玻璃这头，抬手看了一眼腕表。　　“你只有三分钟。”　　顾衍琛猛地贴近玻璃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：　　“三分钟？三年夫妻，你就只肯给我三分钟？”　　“顾衍琛，准确地说，还剩两分四十秒。”　　我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　　“我答应见你，只是为了拿回我外祖父当年留下的印章。”　　顾衍琛笑得惨白，眼泪直接滚落下来：　　“印章我已经交给你的律师了。我只想听你亲口说一句，这三年，你对我到底动没动过心？”　　我握着听筒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淡笑。　　“动心？”　　“顾衍琛，你所谓的真心，到底值几分钱？”　　顾衍琛急切地拍打着玻璃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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