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走廊里，顾航满头大汗地跟做笔录的民警解释，眼神不断往我手里的伤情回执单上瞟。　　我裹着程屿找来的加厚电热毯坐在长椅上，手里捧着一杯刚接的热水，连眼皮都没往顾航那边掀一下。　　宋佳琪躲在顾航身后，早已没了在露台上的嚣张气焰，两只手绞着那件橙色冲锋衣的衣角。　　“沈知意，你赶紧跟警察说句话啊！”　　顾航见民警不信，跨步冲到我面前，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威胁：　　“你要是真把我送进拘留所，留下案底，我们俱乐部跟户外平台签的五百万对赌协议就彻底黄了！”　　“到时候夫妻共同债务算在你头上，你还得倒赔平台两百五十万！”　　程屿从走廊尽头的药房走过来，将一盒冻伤膏放进我怀里，转身直接把笔记本电脑屏幕怼到了顾航的鼻尖前。　　“不用等平台找你索赔了，你的账号刚刚已经被全网永久封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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