鲠在喉。 这种感觉随着齐宣一直挨到初二,这时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,也不再发烧。只还有一天,他差不多就要告辞,没头没脑的,他也不好赖在人家这里。 整整一天的时间,齐宣几次想开口跟沈荒说些什么,但是都没说上。 入夜之后,他又在正屋外几次徘徊。还是在屋里的沈荒听见了动静,把他叫了进去。 “更深露重,怎么不早些休息。”沈荒正在灯下读书,齐宣没说什么,倒了杯茶放在她手边。 “你若是无事,我可去休息了。”沈荒按按额角,放下书等着他说话。 “我没什么事,就是看你这里还没灭灯,就想看看怎么了。这也没事,那你休息吧。”齐宣就差没把我心里有鬼写脸上了,他不说,沈荒也没在追问。 沈荒灭了灯,出门关上主屋的门,齐宣还跟在她身后。 “还有热水吗?”沈荒停下来问他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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