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着“账户已被冻结”。身后排队的大妈不耐烦地咳嗽，他攥着褪色的银行卡退到墙角，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——原来从云端跌落，只需要一通电话的时间。　　“喂？”电话那头律师的声音像被雨水泡过的报纸，“陈总，五位元老联名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。您父亲......陈董事长说他暂时不便插手。”　　街边煎饼摊的油香飘过来，陈明轩突然想起昨天在米其林餐厅扔掉的半块鹅肝。他扯开领带正要往垃圾桶扔，突然被人拽住手腕。　　“这料子能换三斤五花肉呢。”陶然踮脚把他歪斜的领带捋正，手指缠着暗纹丝绸打了个漂亮的温莎结。她背上的帆布包鼓鼓囊囊，露出半截翠绿的莴笋叶子，“走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　　陈明轩跟着她七拐八绕，在旧城区逼仄的巷子里，看见了那辆漆皮斑驳的早餐车。车头挂着褪色的“老陶肉夹馍”招牌，铁皮接缝处还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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