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本只记得一截高石阶、一棵树,还有屋前晒过的几只竹筛。可她后来走过的渡口太多,每次有人说就是那里,她便又带回一个名字。 沈砚之没将石门渡誊进确定那一栏。 他请她只讲醒来先看见什么。孟说先听见鸡叫,窗外有水,跟着才有人端一碗粥来。问到送她来的船,她又把十六年前那条小船与后来赶路坐过的一条说混。 讲到最后,她放下笔,眼圈慢慢红了。 “我是不是已经把孩子丢到自己都不认得了?” 沈停了一会儿,答女儿如今的样子确实不认识,旧路也有记错,得一段段问。他没给她一句只要真是亲娘就一定记得的保证,将她已经说过的顺序留下,另在后面标了疑处。 这回孟请他读核三问,另定三十文酬钱,只做这一回能问到的来处。转递费由唐按实际另收,原住户交接的整理钱不付寻亲的活。 沈收下,先向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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