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殿的白纱换成黑的。 黑色的地毯,黑色的烛台。 三个人胸口的花,全换成了白色的菊。 宾客进来的一瞬间,所有人都愣了。 台上摆着一张黑白照片。 照片上是我。 “这是,葬礼?” 有人在后面小声说。 没有人回答。 陆明绅穿着黑色西装。 他的右臂虚虚地弯着,挽着一团空气。 他一步一步往台上走。 “墨柔。” 他对着身边那片空气开口,声音很稳。 “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健康还是疾病。” “我都爱你,尊重你,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。” 台下的宾客,开始往后退。 有人撞翻了椅子,有人捂着嘴跑出去。 哥哥和陈苏站在他两侧当伴郎。 他们看着那片空气,脸上竟然带着笑。 像真的看见我站在那里。 就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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