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也过来凑热闹,端着两碗面找我,说他现在生意好得很,想给儿子盘个铺面,让我帮忙看看。 我问:“您这回肯改招牌了?” “那不行。我儿子姓我的姓,店凭什么另取名?” 我笑了半天,还是陪他把铺面看了。 后来那三个改造项目拿了奖。有杂志来采访我,问我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做成了。 我想了想,说第一家面馆修完排水,老板给我端了碗面,坚持没收钱。 采访的人以为我在开玩笑。 可我还记得那一碗。那天我第一次觉得,不用在饭桌上改稿,也不用赶在谁回消息之前把饭吃完,一碗面原来能吃那么久。 裴凛的消息,是那篇采访出来以后传到我这里的。 他在服刑期间去世了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自杀。沈乔得知后申请了心理治疗,有一阵子反复托人问,那张十条规矩的原件最后去了哪儿。 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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