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拆自己的旧东西;二楼是孩子们的活动室,窗子全换成能开的,周五晚上也照常十一点熄灯;三楼花房空着,摆了一排空架子。 监督席设在楼梯口那间小屋,门不关,桌上常年摊着采购单。第一任坐席是我,任期不设限。 老娘不装名媛了,老娘当这宅子的终身质检员。 浩浩每个月来一次,由机构的人陪着。后来肯坐到最边上的位置,拆一只坏掉的收音机,拆完把螺丝按大小排成一排,一颗不少。 有一回他小声问:「那个笼子……还能修吗?」 我说能,铁丝别过的地方,掰回来就行,就是会留道印子。 婆婆那边,护工每回报修都登记、都签字。她话说不清了,但听见「签字」两个字,眼睛会往门口飘。王姐说,这大概就是还记得。 顾怀舟来得不多,一个月一两次,从不空手。他不进监督席那间屋,只在一楼坐一会儿,帮着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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