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着条薄毯,手里攥着赵明博从马尼拉送来的战报。西班牙人的舰队收拾干净了,降船修好了,西班牙的大炮架上了镇洋船。赵明博在战报末尾写——“爹,镇南洋水师已经准备好了。只要你一声令下,儿子就往北打安南,往南打爪哇。” 赵文远把战报搁在膝盖上,笑了笑。他想说“打”,可嗓子眼儿里堵着,半天没说出话。 李光耀蹲在躺椅扶手上,看着他。赵文远的脸色蜡黄,颧骨突出来,眼窝陷下去,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来。他今年五十六了,从亳州县丞做到太子太保,二十八年没歇过。 “君上,”赵文远终于开了口,声音哑哑的,“本官昨天做了个梦。梦见本官在亳州府衙门口,头一回见着你。你那时候还是个野神,蹲在房梁上,跟本官说‘这案子,我帮你打’。本官那时候不信你,可你帮本官打了张清源的案子,打得利索。” 李光耀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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