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,像无数只血红色的眼睛在俯视着他们。大厅的地面是黑色的石板,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,阵纹中流淌着血红色的光芒,像一条条血管在大地的皮肤下跳动。大厅的正中央,有一张王座。王座是黑色的,用无数根骨头拼成,每一根骨头上都刻着名字——那些被冥帝杀死的人的名字。王座上坐着一个人。不,不是人——是一团人形的黑影,没有五官,没有表情,但它的气息——不是大乘境,不是飞仙境,甚至不是轮回境。它的气息是“无”。和归墟中那个吞噬一切的黑暗一模一样的气息。 冥帝。活了至少一万年的、超越了飞仙境的、掌控着生死簿的冥帝。 它看着楚天行。没有眼睛,但楚天行能感觉到它的目光。目光落在他身上,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身上摸索,搜索着每一块骨头、每一寸皮肤、每一条经脉、每一丝魂魄。它找到了它想要的东西——他脖子上的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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