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员问我要不要帮忙送到家,我摇头,把花盆抱进怀里。 手机里躺着傅言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。 「你的东西我都整理好了,什么时候来取?」 我回复:「不用了。」 他很快又问:「一件都不要?」 我看着屏幕,删掉了原本想写的话,只留下两个字。 「算了。」 傅言没有再发消息。 后来我听说,他把傅家老宅的镜子全部拆掉了。 不是因为我曾经害怕看见白发,而是因为他再也不敢面对镜子里的自己。 许念没有回傅家,也没有接受傅言安排的疗养院。 她重新找了工作,偶尔会给我发消息,却不再提起过去。 她说过一次:「傅言把我当成必须救下来的人,你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。是你让我知道,活着不该靠谁牺牲。」 我只回了一个字。 「好。」 我的声音仍旧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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