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则把自己埋在其他手术里,一台接一台,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。 但每晚十一点,当住院部的灯光调暗,我总会"恰好"路过3床所在的走廊。 我从不进去。 我只是站在玻璃窗外,看着那个老人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只虾。他睡不着,总是盯着天花板,左手攥着拳头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轻响。 他在攥着什么? 我不知道。我也不想知道。 我只知道,二十年前那个雨夜,我站在门外,门内没有人为我亮过一盏灯。 手术前一天,我做了一件违反我所有职业准则的事。 我去了病理科,调出了陈建国二十年前的就诊记录——仁心医院的前身是市立第三医院,电子档案库里还存着纸质病历的扫描件。 我在凌晨两点的档案室里,找到了那份病历。 1999年6月17日。患者:陈建国,男,42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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