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仪式。她放下笔,看着合同上墨迹未干的签名——两个“李秀妍”并排而立,一个印刷体,一个手写体。笔迹有些颤抖,但每一划都清晰,用力,像刻进纸里。 练习室的镜子映出她的脸。 苍白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嘴唇抿得很紧。但眼睛亮着——那种亮不是兴奋,不是激动,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清醒。她拿起合同,一页一页翻过去。纸张在指尖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,油墨味混着练习室里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味,钻进鼻腔。 第三页,第七条款:乙方应保证拍摄期间无重大负面舆情,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。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。 然后合上合同,放进牛皮纸袋,用细绳仔细系好。动作很慢,很稳,像在包扎一件易碎的瓷器。做完这一切,她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 “开始了。”她轻声说。 声音在空旷的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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