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几朵,不多,但香味已经藏不住了,丝丝缕缕地渗在晨风里。她伸手够了一下最近的那一枝,指尖碰到了花瓣,凉丝丝的,带着露水。她的手缩回来,把手心里的水珠擦在衣襟上。 萧寒羽从屋里出来,端着一碗粥,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。“今天开了几朵?” “没数。你自己看。” 他仰头看了看,没数。低头喝粥。粥是小米的,熬得稠,配一碟咸菜。林小婉在他对面坐下来,也端起碗喝了一口。两个人对坐着吃早饭,谁都没说话。阳光从树梢漏下来,洒在石桌上,洒在碗里,洒在两个老人的白发上。 长安是昨天来的,磕了头,上了坟,今天一早就回京城了。朝中离不开人。他走的时候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林小婉一眼,想说点什么,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林小婉朝他摆了摆手。“走吧。别惦记。” 长安走了。马蹄声在巷子里渐渐远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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