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个给我取名、教我识字、在我受委屈时把我搂在怀里说“有祖母在”的老人……没了。 我看着窗外运河上飘起的薄冰,喃喃,“我送她最后一程,是应该的。” 再回肃亲王府,白幡如雪。 灵堂里檀香缭绕,李承弈一身重孝跪在棺椁旁,背影单薄得像黄纸。 我上前,在太妃灵前跪下,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。 起身时,我还是没忍住,对身旁的李承弈说了一句:“节哀。” 他对我说:“我没事。”又更像是在对自己说,“只是……有点累。” 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也是这样,在兄长和父母相继离世后,把自己关在屋里几天几夜。 我端着粥在门外等他,他开门时,也是这样空洞的眼神,对我说:“清儿,我好累。” 我离开那日,李承弈依旧穿着素服,等在了我必经之处。 “清辞,”他叫我的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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