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石化的地面干裂如龟背,偶尔耸起几人高的晶石堆,棱角嶙峋,映着远处雷云的紫白光芒,明灭不定。 他... 地下室的灯泡在头顶滋滋闪烁,像垂死萤火虫最后的抽搐。林砚的手指还扣在金属门把手上,指节泛白,冷汗沿着腕骨滑进袖口。那扇门——刚才明明严丝合缝焊死在水泥墙里的锈蚀铁门——此刻正微微震颤,门缝底下渗出一缕灰雾,细如游丝,却带着腐叶与臭氧混合的腥气,丝丝缕缕缠上他的脚踝。 他没动。不是不敢,是身体比意识更早认出了这气味。 三年前暴雨夜,父亲失踪前最后一通电话里,背景音就是这个味道。当时林砚以为是手机信号干扰的杂音,现在才懂,那是空间褶皱被强行撑开时,两界边界撕裂的喘息。 “爸……?”他喉结滚动,声音干得发裂。 门内没有回应。只有那缕灰雾忽然暴涨,卷成一道纤细的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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