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销的销,一桩不多问,一桩不揽事。 同僚们起初还防着他,后来见这位在江南掀过大浪的年轻御史竟真安分下来,便也渐渐松了。 只是没人知道,他夜里回到府中,那几口锁着的匣子,仍旧常常摆一案。 这一夜霜重,窗纸被风掀得簌簌作响。 魏叔玉闩了书房,从墙里暗格、床底暗屉中取出几口小匣,一字排开在案上。 侯府退回的礼单、东宫讲学的讲记、贺兰楚石夜会东宫的记录、凉州账外账的誊本,一件件都在。 他先往手炉里添了块炭,就着那点暖意慢慢地看。 门被轻轻叩了两下。 苏婉端着一碗热姜汤进来,见一案的匣子,脚步顿了顿,把汤搁在他手边。 “又在看这些?” “嗯。”魏叔玉抬手让她坐,“在江南没工夫,回京后又一直被人盯着,难得这阵子清净,正好把该了的事了一了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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