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五页账本的复印件翻出来。“他受伤之后在颅骨上自己划了一道刻痕。划的是他自己。说明他想留个记号。记号刻在骨折线内侧。这个位置他自己活着的时候碰不到。他是在受伤之后那几个月里慢慢摸到那个位置划上去的。人清醒的时候手指够不到自己颅骨后侧。他只能是在某些特定姿势下摸到那个位置。可能是躺着的时候。也可能是被人按着的时候。” 沈夜行把账本复印件从白鸦手里接过来翻到最后一页。孙立诚在备注栏里写了“魂引采购。经手人知情。”他把这一行字念了一遍,然后翻到第一页重新看了一遍账目明细。五页纸上的账目记录排列整齐,每一笔都有时间、金额、用途、经手人。他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停了一下。第三页右下角有一道极浅的铅笔划痕,是孙立诚写字的笔尖无意中划上去的。他把那页纸对着窗户的光侧着看了一眼。划痕的走向是一条短线加一个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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