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说: “小姐,铁门外站着个人,穿件破袖口的单西装,抱个木盒,在冻雨里站了快四个钟头了。” 我端着玫瑰甜酒走到二楼窗前,拨开一角丝绒窗帘。 路灯下,顾宴庭头发花白、右腿微跛地站在雨雪里,怀里死死护着一只木盒,正仰头望着二楼灯光。 看见窗帘微动,他激动得往前踉跄两步,嘴唇冻得发紫。 我面无表情地拉上窗帘。 张妈低声问:“外头零下三度,要把他轰走吗?” “不用管。”我抿了一口甜酒,“九年前我在浦东仓库替他守货时,零下五度连口热水都没有,我也熬过来了。” 次日清晨天亮,我走进花房修剪兰叶,往门外瞥了一眼。 他还蜷缩在门柱旁,肩头落满白霜。 见张妈开门取晨报,他颤巍巍地把木盒递进铁栅栏,嗓音嘶哑: “张妈,这是我打零工找锔瓷师傅修补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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