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桌角压着那张名片,白底黑字,角被茶杯底座碾出一道弯印。 他没碰那张名片。 从江临渊走后到现在,他在这张椅子上坐了四个多钟头。 中间只起来上了趟厕所,吴姐端饭进来他摆了摆手,饭又端走了。 收音机关了,堂屋里只剩挂钟的声音,一下一下,闷得像有人拿木槌敲棉花包。 手机响了。 搁在桌面上的老人机震得直转圈,屏幕亮起来,上头两个字——周海。 他盯了三秒,接了。 “爸。” 周海的声音有点哑,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嗓子的问题。 “嗯。” “您吃饭了吗?” “吃了。” 他没吃。 电话那头沉了一会儿。 周正国听见那边有翻东西的声音,纸张窸窣,像是在整理什么文件。 “爸,我今天接了个电话。” 周正国的手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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