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真切的感知。 他想要抚摸我的脸,手伸到半空却停住,因为他此时才发现我瘦了这么多。 他想起那份体检报告。 多次高压电击催眠,我浑身的细胞都被破坏。 吃什么都无法吸收,只能一天天等待死亡。 他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。 可我已经感受不到了。 四周原本很是安静。 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响起,随后是猛烈的哭声。 顾云舟趴在棺材边,哭得像个小孩。 他眼里有悔恨,有自责,也有愧疚。 愧疚没有早点发现我身体不舒服,自责答应过我会对我好一辈子的承诺没有做到。 丧事办得很盛大。 顾云舟仔细审查每一个环节。 林远过来吊唁时,没忍住嘲讽了一句。 “早这样,之前干什么去了。” 顾云舟嘴唇蠕动,片刻后开口。 “之前眼睛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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