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走。 我说:“那里面还有东西吗。” 工人说:“什么?” 我说:“三年前的东西。” 工人说:“不知道。这玩意儿早没电了。” 我站在楼道里,看着他们把它抬上车。 车开走了。 老葛在楼下等我。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 他说:“她的东西。中心整理遗物的时候清出来的,一直没人领。” 我接过来。 我说:“还有别的吗。” 他说:“没了。” 我站着没走。 我说:“她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 老葛说:“我跟你说了。” 我说:“我知道。我是问为什么。” 他点了根烟。 他说:“她说你要是知道了,你这辈子就没法活了。” 我说:“她怎么知道我会怎么样。” 他说:“她说她了解你。” 我又问,那她恨我吗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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