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钉在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，那里什么也看不清了，烟散了，城也远了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，像被人用手抹了一把的墨迹。　　风信站在车旁，没有催他。过了很久，谢怜才开口，却说不出完整的话，喉咙泄出几丝气音　　风信没有说话。　　“哥…他从来没打过我。”　　“每次都这样…“　　皇后在车里没有出声。车帘遮着，看不清她的脸，只能看见一只细瘦手从帘子缝隙里垂下来，指节攥着衣摆。　　那天夜里他们没有进城。车停在一片树林边上，风信去周围转了一圈，回来说前面有座小镇，但镇上已经乱了，到处是逃难的人，找不到落脚的地方。谢怜说那就停在这里。他把皇后扶下车，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生了堆火。　　风信从包袱里翻出干粮，掰了几块分给众人。皇后接过干粮，没有吃，只是握在手里，眼睛看着火堆。　　谢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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