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里，有一道深深的疤痕，从虎口延伸到腕骨，像一条僵死的蜈蚣。　　"这是第一个，"　　方玄说，　　"周三的。他临死前抓着我的手，指甲嵌进肉里。他说：'我做错了什么？'我说：'你没有错。'他说：'那为什么？'我说：'因为我要试试，杀人是什么感觉。'"　　林牧看着那道疤。　　疤痕已经愈合，但边缘还泛着粉红，像一道尚未完全闭合的嘴。　　"什么感觉？"　　"没有感觉，"　　方玄收回手，　　"杀了第一个，没有感觉。杀了第二个，没有感觉。杀了第九个，还是没有感觉。我以为是麻木了。后来发现——不是麻木。是我从来没有'感觉'过。从水缸里爬出来的那一天起，我的感觉就被抽干了。我是空的。一个空壳，被填满了别人的意志。"　　赵无极站在旁边，忽然开口：　　"我和方玄不一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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