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帕子,烧给她。 帕子上,绣的是她最爱的锦水春色。 针脚,是她教我的针脚。 “奶奶。” 我蹲在墓前。 “素锦坊,我守住了。” “您那本绣谱,一页没丢,都修好了,装裱好了。” “新收的两个学徒,手都巧,心也正。” “您放心。” 风从山下吹上来,带着水汽。 我忽然想起,那些淡青色的字,已经很久没出现了。 从我陪叔婶搬进新居,从我在正厅挂上《锦水春》,它们就渐渐淡了。 我曾经那么依赖它们。 在我被所有人误解、被苏晚棠踩在脚下时,是那些字,一遍遍告诉我:别怂,你没错,你值得。 可现在我明白了。 那些字,从来不是什么天降的金手指。 那是我自己,在无数个熬红了眼的深夜里,一点点攒起来的声音。 是我不肯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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