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窗子推开，坐着看一会儿。　　他的右手仍握不稳针，左手倒练得好，能慢慢写方子。　　新来的两个学徒不懂事，问他为什么不用右手，他只说受过伤，随即敲着桌子，叫他们背昨日教过的药性。　　我站在门外听着，终于没再觉得鼻酸。　　有些伤留了下来，可日子并没有跟着停住。　　医馆每日开门，来的人渐渐多了。　　我从前怕自己辨证不准，碰到疑难便整夜翻书，如今仍谨慎，却懂得请师父与顾行舟一同商量，不再硬撑。　　月末盘账时，除去租金、药材和工钱，竟还余下几两银子。　　我将钱收进匣子，另留一份，给付不起诊金的人备药。　　老王看见，笑着说我总算知道替自己留些了。　　我也笑：“不留，屋顶再漏雨，谁替咱们修？”　　顾行舟正从后院进来，听见这话，抬头看了一眼房梁。　　我忙拦他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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