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给父亲看的，喉间那股被当众训斥的郁气，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。回到自己的院落时，伺候的小厮刚躬身要递上热茶，就被他猛地一甩袖挥开：“都滚出去！把门关上！”　　哐当一声门响，院落里瞬间静得只剩风动窗棂的轻响。楼意踹翻了脚边的鎏金熏炉，香灰扑了满地，他却盯着书案上摊开的《战国策》发怔——那页“纵横捭阖，借力而胜”的批注还是他上月写的，墨痕尚且鲜亮，如今却像个耳光甩在他脸上。“父亲懂什么？”他咬着牙低骂，指尖狠狠掐进掌心，“翰林院步步为营，我不攀附吴子敬他们，早被那群老狐狸吞得骨头都不剩！”　　怨怼像藤蔓缠上心口，他忽然想起昨夜坏了他事的太子妃穆文思——若不是她设计透露行踪给父亲，他何至于落得这般狼狈。楼意猛地转身，从书案暗格里摸出一张浸了蜡的纸条，飞速写了两行字，塞进一个青布小囊里：“阿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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