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死的！活着不肯回头，死了还要让他孤零零一个人？”　　春桃抬起脸。　　“姑娘不是陪葬的东西。”　　程母猛地站起，扬手便打。　　陈婶抓住她的胳膊，将春桃拉到身后。　　“人还没下葬，你就要在这里打她留下的人？”　　屋里静了。　　母亲坐在一旁，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。　　她看着和离书，过了许久，才低声说：“合葬了，往后也有人给他们一同扫墓……”　　春桃忽然哭了。　　“姑娘生前一个人吃药，一个人熬夜，连咳血都没人来看。那时候，你们怎么不怕她孤单？”　　母亲张着嘴，没能说出话。　　陈婶取出另一张纸。　　上面写着陆绵选好的墓地，丧事所需的银钱，还有她亲笔留下的安排。　　没有一项提到程家。　　父亲拿过去，看见落款处的名字，手忽然抖了一下。　　那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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