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提起，但越来越少。　　大家开始忙课题、实习、考证、招聘。　　生活重新被很多琐碎填满。　　可班里有个变化很明显。　　再也没人敢在群里发一句“大家快签，别问那么多”。　　只要涉及付款、报名、授权，下面必定有人问：　　“合同在哪？”　　“责任怎么写？”　　“能不能不填身份证？”　　“有没有退出机制？”　　有时候问得生活委员崩溃。　　但我觉得挺好。　　警惕不是坏事。　　边界也不是冷漠。　　它只是告诉别人：　　你可以靠近我，但不能替我决定。　　你可以请求我，但不能骗我签字。　　你可以说我们是同学，但不能把我的名字拿去填你的坑。　　十一月初，我收到了国企录用通知。　　邮件弹出来那一刻，我坐在图书馆，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　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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