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　　听筒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，很久，才响起父亲嘶哑的声音：“可馨……你妈中风了，在医院。”　　又是一阵沉默。他的呼吸很重，像在努力压抑什么。　　“科源……把你妈卡里的钱都取走了。说是做生意，但人联系不上了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医院催缴费，我……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”　　我握着手机，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。　　他带我和弟弟去公园，他一手牵一个。　　弟弟要买气球，我要吃冰淇淋，他都买了。　　那时他笑得很开心，说：“爸爸有两个宝贝。”　　那个画面清晰得刺痛。　　“可馨，”他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，“爸知道……这些年对不起你。你妈太偏心了，我……我太窝囊，不敢说话。”　　“我看着她把源源送走，又看着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。每次你想靠近我们，她都把你推开。我想说点什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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