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停下,安静地把各自画好的花放在母亲碑前。 最小的孩子问我:“许老师,这是你妈妈吗?” “是。” “她会喜欢我们的画吗?” 我摸了摸他的头。 “一定会的。” 孩子们很快跑到另一边追蝴蝶。 我独自在墓前坐下,将新做的点心放在碑前。 “妈,画室又多了十二个孩子。” “去年考出去的那个小姑娘拿了奖,特意寄回来一张照片。” “院子的屋顶也修好了,再下大雨不会漏水了。” 风吹过山坡,白色花瓣落在墓碑上。 山脚下停着一辆黑色汽车。 贺承洲没有上来。 他站在很远的地方,隔着满山春花望向这里。 六年过去,他鬓角已经有了白发。 他手里捧着一束花,却始终站在原地。 陆竞也来了。 两个人隔着几步站立,谁都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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