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抖。　　“别怕我。”　　“我只想再看看你，我不会再逼你做任何事。”　　他把周念安拉到我面前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绳。　　“这是小五。”　　“他很乖，也很善良，我没有让他变成那些人的样子。”　　周念安仰头看着我，眼神里没有贪念，只有小心翼翼的欢喜。　　“妈妈，照片里的人真的是你。”　　我蹲下来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。　　他本能地向我靠近，却又很快停住。　　“爸爸说，没有允许就不能抱别人。”　　我心口微微一疼，最终主动抱了他一下。　　“念安，你不需要向我道歉。”　　“你的出生不是错，但你也不能成为任何人留住我的理由。”　　孩子眼里涌出了眼泪，却懂事地点了点头。　　他松开我，轻声说。　　“那妈妈可不可以在自己的世界，过得开心一点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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