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　　是沈砚的字。一撇收笔往里一勾。　　他给沈砚写了三十二封信，这是沈砚给他的第一封。　　他捏着信纸的手在抖。　　信不长。　　阿延：　　你写了那么多年，我一封也没回过。今日补你一封。　　今早你出门时，我还没醒。你吻我额头，我其实醒了，装睡。你走以后，我躺在被窝里，被窝里还有你的味道。　　我想你。　　想你的手。想你昨夜从背后抱着我，手按在我胸口，一下一下地揉。想你吻我后颈，吻得我浑身发软。　　想你在我身子里。　　我写到这里，手已经不听使唤了。墨洇了好几处，你别笑。　　今夜早些回来。　　我想让你看不见我。　　砚　　顾三把那封信读了七遍。　　读到第三遍，他把信折起来，揣进怀里，贴着胸口。读到第五遍，他起身关上了文书房的门。读到第七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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