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洒下来，把石桌和石板地都罩在一层温柔的光晕里。　　石桌上摆着两碟月饼、两只白瓷碗、一把紫砂壶。　　壶里的桂花蜜水是用盛沅之前送来那坛蜜冲的，温度刚好。　　阿旼蹲在石凳旁边等着，尾巴尖在地上轻轻扫。　　燕旼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，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。　　他垂着眼看着桌面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着。　　盛沅翻墙进来的时候，看到的正是这幅画面。　　灯笼，月饼，燕旼。他站在墙根底下看了一会，才走过去在燕旼对面坐下。　　“殿下，”他说，“以前都是自己过中秋吗？”　　燕旼垂下眼：“嗯。”　　“那以后每年，我都陪殿下过。”　　燕旼没有回答。他拿起一块月饼咬了一口。　　盛沅看到他咬下去的时候嘴角有一个轻微的弧度，那弧度被灯笼的光照得暖融融的。　　“殿下，”盛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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