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束那天,她站在医院门口,只问了句: “腿还会疼吗?” “下雨天可能会。” 她点点头: “以后下雨慢一点。” 我没回答。 离婚登记那天,她提前了一个小时。 我九点准时到。 裴妍坐在大厅最里面,面前放着两杯豆浆。 其中一杯没加糖,是我以前的口味。 看见我,她站起来: “吃早饭了吗?” “吃了。” 她低头看了眼那杯豆浆,没再递给我。 轮到我们时,工作人员重新确认了一遍。 “双方确定自愿离婚?” “确定。” 裴妍没有马上出声。 工作人员又问了一次。 她才点头: “确定。” 签字前,她忽然按住笔。 “姜屿,我能不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?” 我看着她。 “如果没有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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