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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s渐暗（第1页）
天暗下来的时候，她才意识到自己一整个下午都没看时间。
窗外的光一格一格熄掉，城市换班。
屋里只开了一盏灯，亮度刚好，不刺眼，也不给退路。
他在厨房收拾，动作不快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脚踩着地板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抱枕边缘。
「你晚餐想吃什麽？」他问。
她没有立刻回。
视线落在他的背影上，停了太久。
「随便。」她说。
停了一下。
「你煮什麽我吃什麽。」
他转头看她。
「这句话很危险。」
她抬眼。
「你怕？」
他没有笑。
只是把锅子放回架上，走过来。
距离一近，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等。
不是等他碰。
是等他不要再假装没看到。
他在她面前停下。
没有坐下。
站着。
「你下午一直朝我靠过来。」他说。
她的肩膀一紧。
「你也没退後。」
他低头看她，眼神很暗。
「因为我一退，今晚就会变成什麽都没发生。」
她了一口气。
手指撑在沙发上，站起来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一步。
她没有跨过去。
只是停在那里。
「那你要不要再假装一次？」她问。
他沉默了一秒。
那一秒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「不要。」他回。
她点头。
像终於等到这个答案。
她伸手，抓住他的手腕。
不是拉。
是确认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没有挣开。
反而反手扣住她的。
「你今天没有退路。」他说。
她抬眼。
「你也是。」
这次，他先动。
不是吻。
是把她带离沙发，往房间方向走。
她没有问去哪。
也没有停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，她的脚步乱了一下。
他立刻收紧手，把她拉回来。
「慢。」他说。
她靠过去，额头抵在他肩上。
呼全乱。
「你不是说不假装？」她低声说。
他关上门，转身看她。
距离很近。
「我没假装。」他回。
「我是在选。」
她的手还在他手腕上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放。
「那今晚呢？」她问。
他看着她。
很久。
「今晚留下来。」他说。
她没有回答。
只是把门锁扣上。
声音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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