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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日早晨（第1页）
她醒来的时候，房子很安静。
窗帘没有拉紧，光线从缝隙渗进来，在地板上留下一条不规则的白。
她躺着没有动，先听声音。
水管没有声。
门没有开。
隔壁房间也没有动静。
她翻身坐起来，脚踩到地板，凉意让人清醒得太快。
她走到厨房，拿杯子倒水，动作刻意放慢。
杯子还没放下，他就站在门口。
头发乱着，衬衫扣子少扣了一颗。
不像昨晚那个把距离算得很准的人。
「早。」他说。
她抬眼。
「早。」
两个字掉在空气里，没有被接住，也没有被忽略。
他走进来，在她对面停下。
距离不近。
却刚好能看见她手指微微发抖。
「睡得好吗？」他问。
她没立刻回答。
只是把水喝完，把杯子放回流理台。
「你呢？」她反问。
他看了她一眼。
「没怎麽睡。」
她喉咙一紧。
没有接话。
他伸手，替她把杯子推回原位。
指节擦过她的手背，很短的一下。
她整个人绷住。
「今天是假日。」他说。
「你不用急。」
她看着他。
「你是说我，还是你自己？」
他没有笑。
只是往前半步，把距离缩到她可以退、却没有退的那个位置。
「两个都是。」他回。
她深一口气，转身想去拿食材。
他的手却先一步按在流理台上，挡住她的路。
不是碰她。
只是不让她走。
她停下来，侧过头看他。
「你不是说会停？」她问。
他低头看她。
「我有在停。」
停了一下，又补一句。
「只是你一直往前。」
她没有否认。
只是把手放在他按着流理台的手旁边。
「那你让不让？」她问。
他喉结动了一下。
没有让。
「不让。」他说。
她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。
不是轻松的那种。
「那早餐你来。」她说。
她侧身从他和流理台之间挤过去。
肩膀擦过他的x口，没有停。
他回头，看着她走进客厅。
「你要去哪？」他问。
她没有回头。
只丢下一句。
「换衣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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