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外面的车声被切断,玄关只剩他们的呼。
她背靠着门板,手指还握着门把,指节泛白,像刚把自己带进一个不准反悔的地方。
他站在两步外。
不靠近。
不催促。
像把最後一次选择权完整交回她手上。
「你确定?」他问。
她喉咙发紧。
想回一句y的,想把气势撑住,结果出口的只有很短的一声。
「嗯。」
他点头,把外套挂上椅背,鞋子摆好。
动作太日常。
日常到她心口发酸。
她走进客厅,没开大灯,只留一盏小小的立灯。
光线落在地板上,像刻意把边界留给他们。
她去厨房倒水,杯子碰到流理台,发出一声脆响。
她停了一下,才把水倒满。
他在她身後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「你不用一直撑。」
她端着杯子转身。
他站得很近,却没碰她。
那个距离让她心跳直接乱掉。
「你也在撑。」她说。
他看着她,眼神沉得很乾净。
「我撑得b较久。」他回。
「所以我知道我一旦不撑,会有多糟。」
她的手指贴着杯壁,冰凉从掌心渗进来。
她把另一杯水递给他,指尖擦过去的那一下,她的肩膀不自觉缩了一下。
他接过,没有喝。
只是把杯子放到桌上。
「你想我留下来,」他问,「是因为今晚,还是因为你不想明天醒来又只有你自己?」
她盯着他。
这句话b得她x口发热。
「我不知道明天。」她说。
「我只知道我今晚不想一个人。」
他呼沉了一下,像把某个决定压回去。
他走过来,抱住她。
不是急。
不是占有。
是很稳的那种抱法。
她的脸贴在他x前,听见他的心跳。
b她想像得快。
「我在。」他低声说。
她没有回话。
只把手抱紧一点点,像在确认这句话是真的。
他放开她,却没有退。
手还停在她腰侧,距离近得让她呼困难。
「客房。」她先开口。
停了一下,又补上一句。
「先。」
他笑了一下,像被她救了一命。
「好。」他回。
「先。」
她带他走到客房门口,手握着门把,却没有立刻压下去。
她回头看他。
「你今晚如果又失控,」她问,「你会停吗?」
他看着她,眼神没有闪。
「我会。」他说。
「但你别一直考我忍耐力。」
她指尖用力,门把往下压。
门开了,她侧身让他进去。
他走进房间,停在床边,回头看她。
「你不进来?」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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