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权衡值不值得。　　长随赶过来时，几乎跪倒在他身旁。　　“王爷，大夫马上就到，您再撑一撑。”　　傅云舟看着他，动了动唇。　　长随俯下身。　　“您说，奴才听着。”　　可傅云舟没有说出话。　　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，自己躺在琴房夹墙里，也是这样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　　商妙晚蹲在外头，将药一口口喂进来。　　他嫌苦，她便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糖。　　那糖不知放了多久，化得黏住了纸。　　她小心剥开，笑着说：“吃了就不苦了。”　　那时他想，等自己好了，一定要让她过好日子。　　后来他好了。　　却没有做到。　　傅云舟的手慢慢移向袖中。　　长随看懂了，替他取出那个小布套，放进他掌心。　　他握了一下，又松开。　　布套散开，里面是一小截旧琴弦。　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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