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　　「术前登记的联系人，您能帮我看看吗？」　　他翻了翻。　　「家属签字这栏......有点糊。」　　他把档案转过来给我看。　　那一行字被划掉了，划痕很重，笔尖在纸上戳出了洞。　　「这个签字，我们当时也问过。」　　老医生说，「患者说是她丈夫。但她丈夫当时已经......」　　他顿住，看了我一眼，没往下说。　　我心里「咯噔」一声。　　「她丈夫当时已经什么？」　　「档案上写的是「已故」。」　　「患者说签字是她丈夫生前留下的，她一直带着。」　　我没说话。　　我爸叫许建国。　　我爸死在我妈失踪前一年。　　我爸死的时候，我十八岁。　　那份签字上被划掉的两个字，我认得出笔画的走势——那个「许」字，那一横，往下压得很重。　　是我爸的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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