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　　妈妈找到他时，他正反复摩挲报告边角。　　“意礼当时是不是也坐在这里？”　　他抬起发红的眼睛。　　“她一个人拿着报告，不知道该回哪里，对不对？”　　妈妈在他身旁坐下。　　两个人沉默许久，她才握住他的手。　　“去住院。”　　“我们都活着记住她。”　　爸爸接受了手术。　　方遥来看他时，他愧疚地说：“我现在才知道，她那时有多怕。”　　方遥把水果放到床头，语气平静。　　“意礼不需要你们陪她死。”　　“你们活着记住自己做错了什么，才是该承担的。”　　爸爸术后恢复得很好。　　出院那天，他去了我的墓前。　　“意礼，爸爸活下来了。”　　他把旧志愿表放进火盆。　　“我以前总觉得，能扛是优点。后来才知道，一个人什么都能扛，只是因为从来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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