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—至少她是这么说的。 不,不是说的。 整个过程,她没有开过口说话,只是点头或摇头示意。她安静得可怕,像嘴里那些话全被抽走了。雨棠只能在静默中陪伴。 校长、副校长和训导主任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,簇拥着母女俩走向小铁门。 班长把芷晴的书包递给叶老师,再由她转交。芷晴接过书包时,也没说什么,只是以点头代替道谢。 保安为母女俩打开小铁门后,就退后了几步,眼神闪躲。 伯母跟大家道谢与道别后,扶着芷晴往门外走。 她们走得很慢很慢。 雨棠觉得芷晴是在测试能不能越过某个门槛。 记忆或许不在脑袋,但已牢牢记在身体里。 她在伯母的搀扶下,越过了小铁门。 伯母回头再次点头道别。 雨棠跟她们挥手。 芷晴却没有回头看任何人一眼。 雨棠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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