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会说，那是她自己的命。”　　“是她自己的命。”　　我望着远处追纸鸢的姑娘们。　　“但若她能从坑边爬出来，我也愿意替她高兴。”　　安宁郡主靠在树下，忽然问：　　“芝芝，你会恨沈芷宁吗？”　　我想了很久。　　“以前恨过。”　　“现在呢？”　　“现在不常想她。”　　这是真话。　　离开侯府后，我才发现恨也很耗力气。　　沈芷宁被礼法捧成一尊玉像，又被异魂砸碎。　　她可怜，也曾可恶。　　可那已经不是我的牢笼。　　我不必日日抱着她的影子过日子。　　安宁郡主又问：　　“恨侯府呢？”　　我笑了笑。　　“也不常想。”　　因为我终于明白，最有力的报复，不是哭着问他们为何偏心。　　而是从此让他们再也用不了我。　　他们要体面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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